Archive for March, 2008

驅鬼11招!

Monday, March 31st, 2008

 第一招:佩玉

玉乃是吉祥之飾物,佩玉則百邪不侵。但要特別注意,可不要買到塑膠或玻璃的仿冒品!

第二招:倒放掃帚

在睡覺之前,把帚反過來靠於牆角,包准一睡到天亮。

第三招:破中指

本招完全是應急的方法,萬一手中沒有其他法寶,快一點破中指以血濺之!

第四招:紅線捉鬼

碗中盛滿幹淨的水,碗口外沿圍上一條打了活結的紅色絲線,擺在桌下或床下手,可煮沸一鍋油,好來個「油炸鬼」!

第五招:掛鐘馗像

俗傳鐘馗是「鬼中之王」,最喜歡抓小鬼下酒,真是標准的「鬼見愁」!問題是鬼太多了,好意塞兩只請客,那可怎麼得了!

第六招:古錢

將古代方孔通寶,不拘大小,以紅線懸於頸間,乃因古錢曆經萬人之手,可集眾人之陽氣,以抵禦陰間鬼魂。

第七招:掛八卦

在家宅的門楣上方掛上八卦圖,包准鬼魅不敢入屋。但有一點要特別注意的,如果你是買到外行人畫的,或自己為了省錢而自行畫了權充,連所謂的「乾」、「坤」都弄錯了。那可要倒媚了!

第八招:斬雞頭

這可不是「選舉」專用的招術,苦家宅不幹淨,殺雞時,一刀斬下雞頭扔過屋頂,也能驅鬼。這是古法,用在現代,住宅是高樓大廈,萬一是摩天樓,如果您能扔得過,那就是真的有鬼了呢!

第九招:唬鬼

事先在手心用毛筆寫上「我是鬼」,這個道理和以人制人的道理是一樣的。

第十招:虎牙

除非,碰上的是棺材裏伸手——死要錢的!虎能役使「倀鬼」,猛虎的尖牙更顯威力十足,因此經常可以看到項鏈的墜子是顆虎牙。可得檢查是不是被蟲蛀了,或者是假貨冒充,被不道德的商人用來「騙鬼」了。

第十一招.大喊救命

假如上面瑣的驅鬼妙方全部施展了,仍舊沒有效力,我們願意透露最後,也是最有效的一種——快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運出丹田之力,然後……大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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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
 

超級大烏鴉

Wednesday, March 19th, 2008

世紀超級大烏鴉
這是我國中時從漫畫書上看到的,可能有些記不清楚了!但是我仍然努力把他給回憶 起來。 故事是在日本發生的。 在神戶地方住了一戶人家,小曄就是這戶人家唯一的女兒,小曄一家人住在一棟五層 樓的公寓,她們家就住在四樓。 小曄是一位活潑可愛的高二女生,每天早上大概六點多時就要起床准備出門上學。 這一天小曄也和往常一樣六點多准備梳洗要出門,正當她梳洗完畢回房時,小曄聽到 幾聲烏鴉的叫聲,小曄也不甚注意,就這樣上學去了。 就這樣接連幾天,本來不甚大聲的烏鴉叫聲似乎大了一些,小曄也察覺到了這件事, 小曄心中想 「聽人家說烏鴉是不吉祥的鳥,只要哪間房子的附近或是屋頂有烏鴉在盤旋的話,最 近可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 雖然小曄心中這樣想,但是最近公寓也沒發生什麼事。 小曄今天起得早,因為烏鴉的聲音似乎亦比以往更大些,小曄今早離開公寓時特別回 頭望了一下自己家的房子一下,她看到幾支烏鴉就停在她家公寓的頂樓,小曄心中有點麻 麻的,不去想他,趕緊上學去了。 小曄回家時,特意到家門口前往上望了一下,這時她看到的烏鴉比今早更多,吃晚飯 時小曄特地提出這一件事,但是小曄的父母是不相信坊間一般迷信的人,都只是叫小曄不 要胡思亂想,不會有事的,小曄也就把這件事情丟到九霄雲外去。 晚上小曄准備要睡覺,她和往常一樣,走到窗戶邊,把窗戶反鎖,然後把窗簾拉起來 好遮住外面的月光,接下來把房間的門給帶上,順便也給他上鎖,一切准備就緒就上床睡 覺了,就在小曄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到有一颼颼的冷風往她的臉上吹,小曄在半夢半醒 間想說是不是自己在睡覺前忘記關窗戶了(人在半醒狀態時,意識是不清楚的)但在一下 子之間,小曄的神智立刻清醒,因為她想到剛才睡覺前他明明有關窗戶,這時她耳朵還聽 到窗簾因風吹起而發出的微微「啪啪」聲,小曄心想 「不會吧!窗戶被打開了!」 小曄這時趕緊睜開眼睛看,映入小曄眼中的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窗戶是開的! 她心中非常吃驚,因為窗戶明明是由內往外反鎖的,怎會被打開呢?小曄趕緊要下床 把窗戶鎖起來,但是她發現另一件更令他驚恐的事∶那就是她全身被定住了,完全無法動 彈。小曄心中害怕至極,唯一能動的就是她的雙眼,就在這時小曄聽到了鳥在飛翔時拍動 翅膀的聲音 「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小曄心想 於是鼓起勇氣把眼睛往外一瞄,她看到在窗戶外面很遠的地方有一支鳥在飛,在月光 下看來似乎是黑色的,那支鳥越飛越近,很顯然是朝窗戶這個方向飛來,越近就越大支, 小曄已可以判斷出那是一支烏鴉,但是那支烏鴉似乎和普通烏鴉不同,因為只要他飛近一 些拍動翅膀的聲音就越大聲,而且那支烏鴉的身影越來越龐大,整支烏鴉從遠處不一會兒 飛沖到窗戶前,小曄想要大聲尖叫,因為烏鴉沖到窗前時,他的頭大到可以把整個窗戶 占滿,但由於全身不能動,連喉嚨也哽咽住了……. 小曄心想完了,公寓會被這支巨型烏鴉給撞翻,然而這幕奇景卻在這時突然消失,烏 鴉並沒有撞上公寓,而是飛到小曄的窗前消失了!就在小曄心中稍自慶幸時,她眼睛的餘 光察覺到有動靜 「天花板好像在……」 沒錯!天花板在動!天花板上的紋路做出小小的波浪狀起伏,慢慢的波浪的起伏越來 越大,像是動物的腸子,更像是人類腦子的紋路,整個天花板的紋路扭曲的宛如千百萬支 的蛆蟲在起伏蠕動著,從被打開的窗戶射進來的月光下看來,更顯出詭異和恐怖! 小曄睜大了雙眼一直往天花板瞧,刹那間,這如肥腸,如人腦,如蛆蟲般的天花板 慢慢扭曲成一個巨大人頭的形狀。 那是一個巨大的老人的臉,老人的臉十分恐怖,如銅鈴般的眼睜的老大,雙眼眨也不 眨,直向小曄的臉上瞪著,老人臉上深刻的皺紋和旁邊的天花板依然起伏蠕動,在月光下 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老人邪惡的裂嘴笑開,在這恐怖巨大的老人臉下的小曄幾乎要暈過去 了…… 又是一個美麗的早晨,陽光從窗簾外照射進來,更顯光線的溫和,小曄驚醒馬上坐起 來,她想到昨晚恐怖的事,馬上把頭轉過去看窗戶是否是開著….. 窗戶是關著的,連窗簾也是拉上的,小曄趕緊跳下床看窗戶有鎖上嗎? 「咦!奇怪,明明有鎖上啊!難道昨晚是我做了惡夢?也許吧!」小曄自言自語 也和往常一樣小曄梳洗完畢就出門了,當他出到公寓時赫然看到有人在出殯,而出殯 死掉的那個人的照片正是小曄昨晚看的那老人….. 回家才聽媽媽說起那是住在他家樓上五樓的人,他們晚上就去樓上慰問一下,小曄才 看見他們昨晚停棺的地方,正是小曄房間的樓上…….

相關鬼故事
流血的燈

古槐凶魂

Friday, March 14th, 2008

  年已過三十好不容易找了個媳婦,我也該結婚了,只是這房子又成了讓人發愁之事,買房吧,買不起。想想真恨自己沒本事,那樣多的高樓大廈,竟沒有一間屬於我。經朋友介紹,在離縣城不遠的古槐村買了一處農民兄弟新蓋的小樓,只花了十萬。當初那農民兄弟說出十萬時我以為我聽錯了,愣愣的看著那農民,結果他以為我還嫌貴,便又說了一遍,十萬不貴了,你到哪兒能花這個價買到這樣獨門獨院的小樓呀!就這樣很快成交了。我也曾問過那農民為什麼如此低的價格就把房子賣了,那兄弟說:“村裏批的宅基地沒花多少錢,蓋房也只用了九萬,十萬不賠當然也不賺,只是落個白忙罷了,這會兒信用社催我還上前年賣種子化肥的貸款,催得太急,只好把這房子賣了。”

  我有樓房了,高興得不得了,拉上未婚的媳婦——柳兒來到了我們的家,站在樓上向下看去,鄉村景致,給人以田園風光的美感。我不經意的走到西窗下,西窗下一棵茂盛的古槐,我對柳兒說道:“這古槐村大概就是因這古槐而得名的吧。”

  柳兒不作聲的走了過來,向樓下看了一眼,只說道:“這樓陰氣太重,怎麼這座北面南的樓,卻又怪怪的在西側開了這扇窗子呢?這窗沒有任何益處,傍晚還會西曬。”

  “行了,多一扇窗子有什麼不好,傍晚時拉上窗簾也就不會西曬了。”

  柳兒沒有說話轉身又去看別的房間了,我仍看著那古槐,這古槐粗壯而枝繁葉茂,大概也有上千年的樹齡了。真是一處好景致,心裏想著便關上了窗子,就在我關窗子時隱隱的在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那女人身著古裝,衣衫被撕了開來,兩只挺身而白嫩的乳房袒露著,兩乳之間有一個大窟窿往外冒著血,那頭似有似無的卻看不太真。我嚇了一跳回過頭來卻沒看到什麼古裝女人,只見柳兒站在正對西窗的東牆下看著什麼,“柳兒,看什麼呢?”

  柳兒轉過身來,“你不是說是新樓嗎?這裏怎麼有幾行字?你來看。”

  我走了過去,只見那東牆上寫著:“月圓陰雨夜,重簾落西窗,樓外聽嬰泣,切莫開窗望。”看了這字我心裏又是一顫,又想起剛剛在西窗玻璃的反光中看到的古裝女人的影子,難道這有什麼關系嗎?心裏也不由的害怕起來。

  但我畢竟是男人,我要是先露出膽怯,那柳兒哪還敢住在這裏,恐怕娶媳婦的事又要泡湯了。我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去問問那農民兄弟。”
  我帶著柳兒來到了農民住的院子裏問這件事,那農民答道:“這房剛蓋好以後,也曾租給過一對年輕夫妻,那男人喜歡胡寫些什麼,沒准這是那男人亂在牆上寫的。”

  我又問,“他們為什麼好好的卻又不租了?”

  那農民搖了搖頭,“這裏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先是聽說那女人懷孕了,後又聽說那女人墮胎了,再後來他們便搬走了。也許是那女人墮胎以後身子虛,在這裏離他們家人太遠不好照料吧。不過他們前後住了也沒半年的時間,所以這樓還應該說是新樓吧。”

  看得出來,那農民沒有說實話,想必先前租房那夫妻搬走必是有原因了,只是這農民不肯講。

  他不講,我也沒法子,錢已經交到他手裏了此時想不要這房子了也是不可能,畢竟十萬呢?十萬是自打我大學畢業以後省吃儉用一分一分攢出來的,絕不可以白扔掉呀。

  心裏雖說有些害怕,有些犯嘀咕,但畢竟我是讀了大學的人,我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鬼神之事,我才不信呢?

  就這樣又花了十萬來裝修這房子。兩個月以後我把柳兒娶進了門。這裏成了我們的家。

  新婚蜜月我帶著柳兒去了泰山,柳兒對神仙佛爺很是虔誠,逢廟必拜。在泰山寺裏我們遇到了一位老僧人,他見柳兒如此虔誠,便走了過來與我們攀談,“施主,是新婚吧!”我們點了點頭,“施主的住所可是新居?”我們又點了點頭,“那新居陰氣太重,施主可要保重呀!”

  我心覺好笑,疑這老和尚是要哄我們抽簽算命。便問道:“何以見得?”

  老僧人慢慢的說道:“施主若不信罷了,只是為了施主居家安康,勸施主若新居有西窗的話,千萬重簾掩住,莫要打開,尤其月圓陰雨夜,卻是萬不可打開的呀!”

  “尤其月圓陰雨夜,卻是萬不可打開。”這話對我和柳兒都是不小的震動,這和那東牆上的字,怎麼說法卻是如此的相同呢?我和柳兒對視著,我看出了柳兒心中的不安。我忙向老僧人施了一禮:“謝過師傅。”拉著柳兒便走了。

  邊走柳兒邊嘀咕,“一進那樓,我就覺得陰氣太重,現在老僧人從咱們面相上都看出了吧。還有那東牆上的字與老僧人說的話也是那樣的一樣,恐怕這樓不太幹淨,否則那農民也不會十萬就賣了。”

  “那你說什麼辦?買已經買了,錢給人家了。”柳兒一時答不上來了,見柳兒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又安慰道:“你也是讀了大學的人,怎麼相信這無稽之談?”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柳兒才又說道:“那東牆上的字,和那老僧人的話,為什麼會如此相同。”

  “巧合,巧合。再說他們都說開那西窗不好,咱不開就是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柳兒也真的沒辦法了,她總不能因為這房子的事與我離婚吧。就這樣我們度完了新婚蜜月在那小樓裏住了下來。

  開始我們謹慎的遵循著,“重簾落西窗”的說法,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那西窗上的窗簾從來都是不敢開的。

  一年過去了,我們好好的住在小樓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也許沒趕上過月圓陰雨夜吧,反正沒聽到過那嬰兒的哭聲。慢慢的那“重簾落西窗”的說法也就淡忘了。從那日把西窗的窗簾摘下來洗過之後,也經常的把西窗打開來。但不知為什麼每次我關西窗時,總覺得有點怪怪的,總有那古裝女人的影子出現在窗上。當然這些我是不敢對柳兒說的,柳兒已經懷孕了,嚇著柳兒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也曾試探著問過柳兒幾次:“你關西窗時,看到過什麼嗎?”

  柳兒並未起疑心,爽快的答道,“沒有呀!”

  我心疑是我眼花和潛意識中的膽怯,使自己產生了幻覺。

  這日,算來是陰曆七月十五,恰是月圓之夜。下起了雨,雨很大,聲很響,柳兒懷孕本就反映厲害,全身不舒服,這雨聲攪擾得更是難以入眠了。好不容易迷迷的剛要睡去,不知從哪裏傳來了嬰兒的哭泣聲,斷斷續續的哭得叫人好不心煩。柳兒不耐煩的說道:“這是誰家大半夜的讓孩子哭什麼?”顯然柳兒早已忘記了“月圓陰雨夜,重簾落西窗,樓外聽嬰泣,切莫開窗望”的句子。

  柳兒煩躁的打開了燈,那哭聲更近了,就像是在西窗下面。只聽到孩兒的哭聲卻聽不到大人哄孩兒睡覺的聲音。東牆上的字,老僧人的話都不斷的出現在我腦中,但我卻不敢在柳兒面前露出一絲一毫,我只說道“准是棄嬰,在這風雨夜裏誰家這樣狠心,把孩子丟掉,若沒人管,這一夜孩子必沒命了。”

  “是呀,如今的農村人就知道要兒子,常常是生了女孩便丟棄了,真可憐。”柳兒也這樣說著。不由得我們倆人來到了西窗下,想看一個究竟,窗簾未開,突然我卻似乎又看到了那古裝女人的影子,心裏不免一陣緊張,一時之間我不知這西窗的窗簾該不該打開。即害怕又好奇,最後好奇心,還是驅使我決定打開這窗簾。事後想一想可怕,人的好奇心真可怕,好奇心常常會把人們帶入危險之中。我慢慢的拉開了窗簾,只見一個白白胖胖的胖小子坐在槐樹的樹叉上,正在那裏哭泣著,不容我搞明白,孩子怎麼會被丟棄在槐樹上時,只覺得房間裏的燈一亮一暗的閃動了幾下,只見一道紅光,從我家西窗飛出,那嬰孩張著口恰把紅光吸了進去,隨著紅光的吸入那孩兒的臉由白變青,又由青變紅,紅光被他吸盡了,那孩子似乎又長大了許多,然後是一陣鬼一般的淒厲的大笑那孩子隨著那可怕的笑聲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這些我的頭發都豎了起來,全身的肌肉都變得緊了,腦門上,後背上覺得一陣一陣的發冷。我看了一眼柳兒,柳兒仍是原來的樣子,她說道:“你看到什麼了嗎?怎麼那孩子卻不哭了,這笑聲是那孩子發出的嗎?怎麼這樣笑?還有咱家的燈怎麼回事,一亮一暗的。讓我覺得有些可怕”原來這一切柳兒並沒有看到,只有我看到了,怪呀,怎麼會只有我看到了呢?難道又是我潛意識中的膽怯讓我幻想出來的嗎?

  我什麼都沒對柳兒說,只輕聲說道:“可能是下雨使電不太穩定,這畢竟是鄉下,我們去睡吧。”

  柳兒皺了一下眉頭,對我說道:“不知怎麼,我突然一下子感覺很餓,很餓,很想吃東西。”

  我看了一眼柳兒,柳兒的妊娠反應那樣厲害,一直見吃的東西都惡心,怎麼突然這大半夜的餓了呢?唉,孕婦的事,誰能說的准,我只好下樓去給柳兒搞吃的。

  樓梯上的燈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我按了好幾下開關,燈都沒有打開,我只好摸黑下樓了,樓道裏靜得很,我已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腳步聲也顯得異常的沉重。黑暗中我又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影子,他的頭顱比以往清楚了一些,但看上去還是比身子顯得虛幻。我不斷的告戒自己,這只是幻覺,世界上絕對沒有鬼魂之類的東西,盡管這樣我還是被嚇得心提到了喉嚨。好在那影子只是一瞬間,一晃又不見了。

  來到廚房,胡亂的整了些吃的東西,端著上了樓來,到屋裏真真的嚇壞了我,我又看到了那個影子,她站在柳兒的身後,兩手掐住柳兒的脖頸,長長的紫黑色的指甲已銜入柳兒的皮肉之中,柳兒的脖頸上往外滲著血。和那古裝女鬼胸前大窟窿裏冒出的血一起流到了柳兒身上,染紅了柳兒的睡衣,柳兒用力的搖著頭,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我嚇得端在手裏的盤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柳兒用力的咳了兩聲,“你怎麼了,怎麼慌得連盤子都落到了地上。”

  “我,我……”我不知該怎樣說,抬頭看去,已不見了那女人的影子,柳兒身上也並沒有血跡,緩了一口氣我又才說道:“柳兒,你沒事吧,怎麼咳了起來?”

  “不知怎麼搞的,就像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嚨,上不來氣。現在沒事了,好了!”

  聽了柳兒的話,我心裏又是一振,看來真的有鬼,如此說來,我看到的那些絕非我的幻覺,只是柳兒她看不到,卻能感受到。她感受到了嬰兒的哭聲,嬰兒的笑聲,她感愛到了那女人掐住脖頸。她感受到的與我看到的完全相同,難道不是有鬼嗎?此時我更不敢對柳兒講些什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還餓嗎?這樣吧,咱們一起下樓,我再做給你吃。”

  “不,不用了,這會兒又不覺得餓了。”

  我不敢離開柳兒,也沒去管那地上的碎盤和湯飯,又重新摟著柳兒回到了床上。夜黑如墨染了一般,我已經沒有了絲毫的睡意,再說也真的不敢睡去,心裏一直在想,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無論怎麼辦,我必須先讓柳兒離開這裏,離開這可怕的地方。

  柳兒並沒有感到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她依在我的懷裏甜甜的睡著。

  天亮了,我起身來收拾了夜裏打碎的盤子,和灑在地上的湯飯。准備好了早餐。柳兒也起來了,我裝出為難的樣子對柳兒說道:“最近我可能要出去幾天,你看我不在家,誰來照顧你呀,不如你先回你母親那裏住一段時間。”

  出差本就是常事,柳兒也並沒有產生什麼懷疑,便點了點頭同意了。

  我把柳兒送回了家,跟單位請了假沒去上班,又回到了村裏,我一定要弄清這樓裏到底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首先我找到了賣給我房的農民,我開門見山的說道:“哥們,這房子到底有什麼問題,你實說吧。到現在了,你再敢騙我,我把你一起拉到這樓裏讓鬼吃掉。”

  那哥們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兄弟,不是我存心騙你,你也知道,我們農民蓋個樓不易,誰想也不知得罪了那路神仙,這樓裏竟然有了些不幹淨的東西,先前租房那對夫妻說是見了鬼,後又說他老婆懷的孩子也變成了魂胎,還找了一個通些法術的老婆子才把那魂胎解決掉了,這事沒多少人知道,我想要是再租出去的話,沒准兒知道的人就會多起來,還是盡快的出手好,所以……。事到如今,你說怎麼辦吧,你給我的錢,我已經還了貸款。”

  明擺著,他是在說,要錢沒有退房不可能了,我還有什麼辦法呢?“你告訴我,先前租房那人搬哪兒去了?叫什麼名字?”

  “這我可真的不知道?”

  “你既然不認識他,又是怎樣把房租給他的?”

  “是我們這村裏周保財給搭的線。你去找周保財問問吧。”

  沒法子,我只好又去找了周保財,幾經周折總算找到了先前租房的那哥們,我對那哥們講明了來意,又講了我們所遇到的事情,那哥們說道:“我在東牆上留了字,讓你們不要開窗,怎麼你們偏偏開了那窗呢?”

  我抬眼看著那哥們,“第一是住了一年多都沒出事,第二是好奇,所以……”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哥們繼續說道“我們和你的經曆差不多,我勸你盡快回家,看看你老婆懷的孩子是不是出了問題。”

  一聽這話我吃了一驚,“會有問題嗎?”

  “說不准,不過我想,你們已經難逃此劫了,你看見那紅光應該說是你老婆腹中胎兒的血光,胎兒的骨血已經被那小鬼給吸食了。現在恐怕你的孩子已經是無骨無血只剩下一個魂了。”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我睜大了吃驚的眼睛。

  “你別忘了咱這可是山東陽穀縣呀。”

  “陽穀縣又能怎樣?難道是因為陽穀縣就鬧鬼不行?”

  “在宋朝時期曆史上,這裏曾有一個很有名的人物,那人在這裏殺了他的嫂嫂。”

  “你說的是武松?”

  “正是!只是武松並不知那時他嫂嫂潘金蓮已經有了身孕,潘金蓮淫蕩,死了也就罷了,只可憐那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也因此胎死腹中。武松殺了潘金蓮和西門慶後被發配去了孟州。四鄰只好幫他把潘金蓮草草的葬埋了,就埋在了那樓外西窗下的古槐下面。潘金蓮死於非命無法投胎轉世,她和那個尚未出生的胎兒的魂魄便依附在了大槐樹下,成了古槐下的凶魂。月屬陰,月圓之時屬大陰,且再逢下雨便成了極陰,凶魂在極陰之時最易出來做惡,害人性命。這就是自我搬出那鬼樓之後所能了解到的所有的事情了。我也是好奇心的驅使,才使我要去揭開這件事,只是已經快兩年的時間了,我仍不知怎樣降住那凶魂。”

  這哥們草草的給我講了這些,我的心裏越發的害怕起來,不降住這凶魂,我的二十幾萬不白扔了嗎?更可怕的是柳兒腹中那孩子,那可是我的骨血呀!我魂不守舍的告別了那哥們返回了小樓。愣愣的不知該怎麼辦?嘴裏不斷的小聲說道:“這樣漂亮的小樓,怎麼就是凶宅呢?”“潘金蓮,你活著時害死了武大,難道你死後還要害死多少人不行嗎?”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不行?我這樣不行的,我必須馬上去找柳兒,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們的孩子。

  我慌手忙腳的跑到了丈母娘家裏,柳兒看見我愣住了,“你不是要出差嗎?怎麼沒走?”

  柳兒這一問,一時間我又不知該如何答了,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還是不放心,我想先帶你去醫院再檢查一下,孩子大人都平安,我才走得安心。”

  柳兒笑了,“虧你還這樣惦記著我們娘兒倆。”

  果不其然,檢查結果很不好,又做了B超,醫生一臉奇怪的樣子看著我們。似乎她不知道該如何對我們講。想了一會兒,她把我單獨叫到了她的辦公室裏:“你夫人腹中的胎兒很特別,能聽到胎心,但在B超裏只能看到一個很虛的輪廓,像是一個胎兒的影子卻不是胎兒,我從沒見過像你夫人這樣的怪事,我無能為力了。”

  我著急的說道:“那就做掉罷!”

  醫生面帶難色,“我只會做掉胎兒,卻不知怎樣做掉影子。請恕我無能為力。”

  醫生的話無疑對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一直想對柳兒瞞下去,現在看來是瞞不下去了。

  我從醫生的辦公室裏走出,柳兒看著我問道:“出什麼問題了嗎?”我無力的點了點頭。“哪怎麼辦?”

  “做掉!”我肯定的回答。

  “好罷,醫生說什麼時候可以手術?”

  “醫院做不了這個手術!”

  “醫院做不了?”柳兒吃驚的說著,“這怎麼可能,醫院做不了?哪兒能做呢?”

  我看著柳兒,眼淚幾乎都要流了下來,“柳兒,當初,當初真不該買了那樓。”

  “這跟那樓有什麼關系嗎?”

  我點了點頭,“我已經發現那樓有問題,所以才讓你回娘家去住,但已經晚了,那小鬼兒,已吸食掉了我們孩子骨血,你腹中只剩下了我們孩子的靈魂。現在你懷的成了魂胎,也就是俗話說的鬼胎。”我看著柳兒,柳兒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我的眼淚也在臉上慢慢的滾動著,“柳兒,原諒我,是我不好,害了你,也害了咱們的孩子,鬼胎,醫院無法醫治。我已經打聽到了一個懂些法術的老婆婆,只有她能拿掉這鬼胎。”

  柳兒哭了好一陣子,事以至此已經再無他法,無論柳兒有多傷心,她還是跟著我一起去找了那個懂法術的婆婆,把鬼胎拿掉了。安頓好了柳兒,晚上,我又返回了小樓,我的二十幾萬不能白扔,我不能讓那凶魂在我的家裏做惡,我必須除掉它。我拉開了西窗的窗簾,又看到了那古裝的女人,想來這就是潘金蓮了,我心裏仍是異常的害怕,但還是大著聲音說道:“潘金蓮,你這淫婦,做了鬼還不老實,你要怎樣?”

  “呦,這位小哥呀,你身邊的小娘子呢?這會兒身邊沒人要不要我來陪陪你呢?”說著細腰慢扭,又把那已經被撕開的衣衫往後退了一些,露出了一對白滑酥潤的窄肩,玉臂慢抬,手上的指甲也不再是紫黑色,而是細而白嫩,她用那纖纖玉指輕輕的在那兩只挺拔酥松白嫩的乳房彈動著。只是那胸前窟窿裏還在往外冒著血。又見她蓮步輕移那影子向我走近了一些,“你雖比不得那西門大官人風流倜儻,你可比我家武大強多了,那武大三寸丁穀樹皮,跟他一夜也惡心十年。我這一輩子呀……”

  我不知是害怕,還是被他調逗得有些難以把持自己,只覺得心跳都快了許多,氣喘得也粗了很多。

  “淫婦,到如今你還敢這般說話,難道你胸前那窟窿不痛嗎?”

  那古裝女人看了一眼胸心流血的窟窿,“這是那武二賜的,那武二又比西門大官人強了十二分,死在他的手下做鬼也痛快。只是那武二千不該萬不該拿了我的頭走,讓我現在肩上無了東西輕得難受。只想尋個頭來。”說著那鬼影又走近了幾步,幾乎就在我的背後。“小哥惹是肯把頭借我,今日我必讓小哥風流快活個夠呀。”

  我不能再看著那窗子了,我必須轉過身來,面對面的與這凶魂鬥。想到這我猛的一下子轉過了身。“要想取我頭,來吧!”這時我才發現身後空空的並沒有什麼凶魂女鬼。

  “哈,哈,哈,……,小哥你怕了,你的頭,我還看不上呢?要借,也得借那漂亮女人的頭呀。”這聲音又從我背後傳來。

  “你在哪,出來!”沒有人回答,樓裏死一樣的寂靜。鐘表的聲音顯得異常的響。心跳的聲音和著這鐘的響聲,我的氣喘得都不均勻了。怎麼辦?我怎樣才能降了這鬼?鬼在暗處,我在明處,難提防呀。

  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泰山那老僧人,老僧人竟然能從我們的面相上看出那樣多的東西,想必是個高僧,看來我得去趟泰山請這高僧出面了。

  在這鬼樓裏,我又痛苦的心驚膽戰的挨過了一夜,次日天一亮便踏上了去泰山的路。

  在泰山寺裏我又找到了那個老僧人,這次我也像妻子柳兒一樣對佛祖非常的虔誠,給佛祖們上了香,也給老僧人施了禮。

  老僧人眯著雙眼,“施主解鈴還須系鈴人呀。老衲我對那凶魂也無甚好的辦法。”

  我又施一禮,老師傅,你總不能讓我回到八九百年前去找那武松,讓武松來降了那潘金蓮吧。

  “時不可倒轉,那武松已仙逝了,又怎可以回來幫你降了那潘金蓮呢?只是那武松生前也已是得道高僧,你何不去那武松曾出家的錢塘六和寺裏求援呢?”

  謝謝師傅指教,我不敢怠慢,急急的去訪那當日武松出家的六和寺去了。費了好幾日的功夫,終找到了那個寺院,六和寺已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寺院已顯破爛不堪,香火也不甚旺盛,我這心裏一下子冷了半截,就這小廟能有什麼人幫我降了那凶魂?抱著僥幸心裏想,即來了總不能白跑。我找到了寺院的主持,施了大禮,秉明了來意。那主持道:“我這廟雖是又小又破,但降這凶魂你是找對了地方。當日武大師圓寂時也曾留下了兩粒佛骨舍粒,這本是鎮寺之寶,為了除這妖孽你暫拿去吧!

  我千恩萬謝的謝過了主持,小心的捧過了武大師的佛骨舍粒回到了小樓。把它供在了西窗下,每日為他進香。

  這時已經到了陰曆八月,這一年的雨水出奇的多,又一連下了幾場雨,眼看到了中秋節,這雨仍沒有停的意思。

  中秋節到了,我去丈母娘家裏看過柳兒,與柳兒一家人一起吃過飯,便又回到了小樓。“月圓陰雨夜,重簾落西窗,樓外聽嬰泣,切莫開窗望。”這些字不斷的出現在我腦中,又是一個月圓陰雨夜,也不知從六和寺中帶回的武大師的佛骨舍粒是否管用,心裏還真的是擔心的厲害。

  夜神秘可怕,我不敢有絲毫的放松,兩眼直勾勾的盯住西窗,耳也提高了警覺。雨浠浠瀝瀝的下著,這攪人的雨,這煩心的雨。西窗上放著那武松的佛骨舍粒,還有我剛剛上過的香,香火一跳一跳的也似鬼火一般。

  “哇,哇——”嬰兒哭聲,由小到大,由低到高,又似由遠將近的響了起來。只見那裝舍粒的盒子一亮發出一道光來。哭聲立刻止住了。借著這光我又看那古裝女人,那女人,胸前沒了血窟窿,衣著也甚是整齊漂亮,腰身更顯婀娜,只是那頭仍是虛晃晃的還是那樣的不真切。那女人捯著小碎步,走到了西窗下,“叔叔,你來了,真真的想煞人呀。”

  隱隱的我看到了西窗上站著一個手中持刀的高大的男人,是武松,從它的衣著看應是宋朝時代的人,那麼這人當然就是武松了。武松皺了一下眉頭,厭惡的看著古裝女人說道:“嫂嫂,你生前害了我兄的性命,我害了你的性命,今日你何苦找了這些不相幹的人來尋仇呢?”

  “叔叔,你殺我了,我不怪你,死在你這等英雄的手裏,死而無憾。只是你殺了我卻連累了我腹中那小生命,可憐那小生命它未能出世就死於非命,便在這古槐下成了凶魂,專吸胎血以使自己成長。我見他實在可憐未去阻止罷了,我卻未曾害過什麼人呀。”

  聽了這些我心裏氣呀,這潘金蓮現在還敢說未曾害過什麼人,那日我親眼見他掐住柳兒的脖頸險些要了柳兒的命呀。不等武松說話,我大聲說道:“你這淫婦,那日我親眼見你掐住我妻柳兒的脖頸,怎的這會兒見了武英雄又不敢承認了。”

  那潘金蓮一臉可憐的樣子看著武松說道:“叔叔,你取走了我的頭,我肩上空得難受,再者說一個無頭的人,還能思什麼,想什麼,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只是這骨子裏想得只有一件事,今日那怕叔叔你把我一個魂飛魄散,我也要說來。”潘金蓮抬眼看了一眼武松,武松只用眼角瞥了一眼潘金蓮,並未做聲,潘金蓮繼續說道:“當日,叔叔打得老虎,在陽穀披紅遊街頭之時,我便看中了叔叔,從心裏愛上了叔叔。那日雖與西門慶有染,也是惱叔叔不理睬我,但心裏卻不敢忘記叔叔,今日做了鬼也要把這些心窩裏的話說給叔叔。”

  聽了這話,武松大為惱怒:“你這淫婦,做了鬼還是這般淫蕩,你與西門慶做出苟且之事,害我兄長性命,莫非也是我武松之過不行,休要再狡辯,你是何等之人,我武松心知,今日不打散了你這凶魂還不知要害死多少人。”說著舉刀向那潘金蓮打了過去,只見星星斑斑的亮點跳動了幾下,便不見了那古裝女人。那提刀的男人,把刀往樹上一拋,那刀落之處,也是星星點點光斑跳動便暗了下來。“孩子,我本不該害你性命,那只是無意中之事,今日更不該散你魂魄,只是你已吸食多個胎兒的血氣,怎能容你再作惡下去。”

  那男人的影子從窗上跳下,走到了我的床榻前,我不知他要做甚,心裏緊張,身上已滲出了冷汗,那男人說道:“我已替你除了凶魂,安心的住吧,只是可憐那孩子,魂魄飛散了,望你能去泰山求僧人為那孩子做法,超度他吧。”

  不容我回答什麼,只見那裝舍粒的盒子一亮,那男人的影子也沒有了。外面的雨繼續下著浠浠瀝瀝的,夜仍是那樣的神秘。此時的鬼樓也更顯神秘。

  次日起身忙打開西窗向外望去,那古槐下,片片紅色,似血一般,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那孩子魂飛魄散後留下的痕跡,這是不是那凶魂吸食的胎兒的血。

  我沒敢讓妻子很快的搬回來,既使來也只是白天,絕不敢讓她在這裏過夜。我自己孤身又再這樓裏住了一年多,也曾遇到過月圓陰雨夜,卻再沒聽到過嬰兒的哭聲,這樓裏再也沒鬧過鬼。這樣我才又把妻子接了回來。並且去了泰山為那孩子做法超度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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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8th, 2008

這件事發生在九十年代,那時侯我上小學。那時侯溫州的學校每年都組織秋遊活動,去的地方都是野外。那年溫州六中的一個班秋遊回來。一個班四十多人坐著學校包租回來的公車。就在大家興高采烈的時候,司機不知中了什麼邪,開著車就直衝衝地開到水庫裏去。全班包括老師除了有四人被救以外,其餘全部遇難。

 這件事在當時影響很大,溫州本地人基本都知道這件事。也從此以後,溫州教育局取消了野外秋遊活動。在此一說,那獲救的四人中有一人是我表姐。表姐說落水後差不多就昏了,但感覺有很多人拉扯她。她肯定不是同學,因為力氣之大不是普通一個十五六歲孩子的力氣,更何況在水中。大人們說是水鬼找替身。   

我重點不講這個。這件事發生後六中就發生怪事。某天,守門的阿伯精神緊張的找到學校領導跟他們說碰上鬼了。說昨天放學以後,他照常把學校教區總電力開關關掉。可是到了晚上,他發現教區有幢樓裏有燈光。他就過去看看。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那燈光出至遇難的那個班級。他清清楚楚地看見那個班裏的學生老師正在上課。他們全身都濕淋淋,以至教室都蒙著霧氣。他嚇的就跑回傳達室。

 校方覺得是無稽之談,嚴厲批評了阿伯,說阿伯講迷信。可是在第二天的淩晨,學校發現守門的阿伯表情扭曲的吊死在學校的籃球架上。要特此說明,溫六中的操場是和教學區分開的。操場門口用鐵拉門鎖上,鑰匙只有體育組的老師有。也就是說不可能是阿伯自己進來,更不可能是自殺。因為警方在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墊腳的東西。最後,這個案件不了了之掉。學生之間都傳是被那群冤魂殺的。就此以後溫六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到晚上六點,學校包括老師全都下班放學。所以六中的學生從來不會被什麼晚自習困擾。

大家還在傳說,那個班還在六中晚上開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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